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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11-05 09:21:57

三目雷神 已完結

三目雷神

來源:快閱 作者:常青 分類:異能 主角:秦鷹,佚名

《三目雷神》男女主角是秦鷹,佚名的小說,文章就請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故事內容寫的很是精彩,在始皇陵冬至祭中,異象層出。秦鷹屢獲奇遇,除了丹田中出現了一只玉斗,額頭正中還赫然藏了第三只眼睛,名為「破妄之眼」!機緣巧合,秦鷹得以踏入仙門萬山宗,卻因五漏體的體質而受人白眼。忽而有一天,秦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叫作雷尊的人,秦鷹從而知道自己的體質并非仙師們鄙夷的五漏體,而是上古圣體──五府玲瓏體!反修九天神雷引,秦鷹以雷符輔助,修為突飛猛進;再加上破妄之眼的幫助,秦鷹更是如虎添翼。仙路漫漫,他人舉步惟艱,秦鷹卻勢如 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石滄海滿意的扶起秦鷹,在虛空中一抓,頓時有一把土黃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面前。石滄海抓著秦鷹的手,飛身躍到長劍之上,長劍頓時迎風見長,變得如同一葉枯舟般大小,載著石滄海和秦鷹向遠方飛去。

等到落于地面,秦鷹驚訝的俯瞰四周,道:這是我們泰山別院?

出乎秦鷹的意料,在萬山宗墊底的泰山別院竟然在整個萬山宗最中央的巨山之上。

一覽眾山小,從這里望下去,即便是萬山宗的宗門也相形見絀。

石滄海苦笑了下,道:如今泰山別院也只有這一項好處了。他指著周圍群山,笑道:這便是清靜。

秦鷹笑了笑,轉頭看向四周,只見泰山之巔上有大量的建筑,從山頂至下,幾乎覆蓋了三分之一的山體,簡直如同此起彼伏的浪濤。不過這些建筑也看不出究竟建于什么年代,絕大多數都已坍塌;少數雖然仍能勉強住人,不過也殘破不堪,距離殘垣斷壁只有一線之隔。

這簡直是一片廢墟,真不知道萬山宗為何棄之不顧?不過石滄海無意多說,秦鷹也沒想多問,就尾隨著石滄海走向一處相對完整的院落。

這里面住了泰山別院的所有人,總共才九個。

石滄海和他的夫人吳氏膝下無子,帶著七名弟子獨守泰山別院。

石滄海帶著秦鷹與大家打了招呼之后,便給他安排了一座院落。

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,泰山別院除了石滄海夫婦之外,幾乎每人都擁有一座院落。秦鷹被分配的院落雖然殘破,卻寬敞明亮,前面的庭院有半畝方圓,后面本來是一座后花園,現在已經被石滄海改成了菜園,秦鷹這才知道泰山別院的食物多數都是自給自足。

石滄海的幾個弟子也都頗為質樸,幫著秦鷹收拾好了院落,這才告辭而去。

秦鷹看著師兄們離去之后,連忙關閉房門,迫不及待的在房中翻找起來。

終于,秦鷹在抽屜里找到一面銅鏡。

秦鷹深吸了口氣,慢慢的將銅鏡抬起,鏡面上頓時出現他的容貌。

秦鷹雖然談不上俊俏,然而也是劍眉星目,尤其目光深邃而堅定,超乎他年僅十四歲的成熟。

額頭正中,有一道細若發絲的豎紋,色為鮮紅,長有寸余,如非細看,也看不清楚。

秦鷹仔仔細細的查看,最終也沒能發現這道疤痕的奇異之處,心想難道自己看到的異象不是出自這道細紋?

秦鷹閉上雙眼,血紅色的視線頓時再次出現,只是視線穿透了銅鏡,落在后面的桌子上。

這可怎么辦?秦鷹直覺感到只有通過血紅色的視線才能找出問題的關鍵。他想了想,忽然靈機一動,連忙開門走了出去,并用繩子將銅鏡掛在墻外。

回到房中,秦鷹緊閉雙眼看向墻壁。視線果然穿透近尺厚的磚墻,落在銅鏡上,這一下頓時看出異常。

額頭上哪里是什么細紋,分明是一只豎立的眼睛。那只眼睛通體血紅,沒有瞳孔,看上去十分妖異。

秦鷹悚然動容,趴在墻壁上仔細端詳。

仔細看去,那只豎立的血眼中似乎有些什么東西,秦鷹竭盡全力望了過去,赫然發現,血眼中竟然還有億萬只極為細小的眼睛,就彷佛無數復眼般。

秦鷹莫名的感到毛骨悚然,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長出這樣詭異的一只眼睛。然而就在他一晃神的工夫,億萬復眼齊刷刷的一眨,秦鷹的視線頓時穿過那些復眼,看到一片詭異的天地。

那是一片血紅色世界,蒼穹中血紅色的云朵洶涌卷動,大地上則血流成河。無數身著盔甲的尸體幾乎覆蓋了地面,尸體上凌亂的插著刀槍劍戟,彷佛一座座墓碑。

天地之間赫然有一座小山,更令秦鷹瞠目結舌。那分明是一座尸山!由無數尸體堆積而成。尸山恐怕有數百丈高,也不知其中究竟有多少尸體。

而在尸山頂端,則默默的坐著一個黑影,那人身軀魁梧如山,渾身雪白的戰甲已被鮮血染紅,手中捧著頭盔,任憑凌亂的長發在空中狂舞。

那人的背后有一桿殘破的戰旗,上面以古篆體寫了個大大的秦字。

秦鷹就感覺渾身的鮮血彷佛瞬間凝固起來,那人身上的殺氣濃烈得令人恐懼,竟能攪亂蒼穹中的云朵。不過他始終低著頭,秦鷹看不清他的容貌。

這是夢境?秦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,尸山上戰神般的人忽然抬起了頭,秦鷹本想看清他的模樣,不過那人的額頭上赫然也有同樣的一只豎眼。沒等秦鷹看清,便散發出萬丈光芒,將秦鷹的視線推出了那個血紅的世界。

秦鷹悶哼一聲頹然倒地,就感覺頭疼欲裂,尤其是額頭正中的那道細紋更是劇痛無比,好像要撕裂他的腦袋似的。

秦鷹死死的咬住牙關,接近一刻鐘時間之后才慢慢的好轉過來。

第三只眼睛是怎么回事?秦鷹將自己拋在chuang上,心驚膽戰的揣測著。當他想起那面戰旗時,頓時一個激靈跳了起來。

始皇贏橫?難道……尸山上的人就是贏橫?

秦鷹在窗前愕然呆立半晌,就感覺心潮澎湃,難以自己,好久之后,他才躺回chuang上,卻注定難以入眠。

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撞在墓碑上的事絕非巧合,難道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左右了他的命運?

次日,秦鷹眼睛通紅的來到石滄海面前。他是徹夜未眠,不過今天才是正式的拜師禮,他不能遲到。

三叩九拜,為師父、師母敬茶之后,秦鷹才算是入了泰山別院。

石滄海將茶杯放在一旁,對秦鷹沉聲道:秦鷹,你雖然已經拜師,然而現在你只能算是萬山宗的學徒,連記名弟子都算不上,更別談正式弟子了。

秦鷹愣了愣,詢問究竟,石滄海微笑道:你對修仙一無所知,讓我來給你講講吧!宗主說過,修仙長路漫漫,其實修仙何止漫長,簡直是千辛萬苦啊!

石滄海沉聲道:筑基、開光、融合、心動、靈寂、金丹、元嬰、出竅、分神、合體、渡劫、大成,這是修仙的十一個大階段,每個階段又分初、中、后三期。從筑基開始,幾乎是舉步維艱,不過到了融合期,那時就能看出修仙者與凡間武者的區別了。那時仙靈之氣融入道心,咒符術法臻于成熟,才能真正叫作修仙者啊!所以,如果不到融合期,在萬山宗也只能是記名弟子。昨天在大殿之上的所有人,除了幾位仙師之外,連一個正式弟子都沒有啊!

秦鷹一呆,道:連那些白衣人都不算嗎?

石滄海笑了笑,道:那些白衣人最多只有開光后期的修為,當然不是正式弟子,所以各位院主才會派他們下山啊!真正的弟子都忙著修煉,哪有那個閑工夫?

秦鷹不禁看了看周圍的七位師兄,石滄海見狀笑道:別看了,他們都是開光期,都是我的記名弟子。

七位師兄有些窘迫的苦笑了下,他們已經在泰山別院修行數十年,然而因為資質問題,始終沒能有所突破。

秦鷹恍然點頭,心想難怪泰山別院在萬山宗抬不起頭來,原來偌大的泰山別院連個正式弟子沒有,師父他老人家是名副其實的光桿司令啊!

你這就收拾一下,去華山別院吧!石滄海微笑道。

秦鷹大吃一驚,道:師父,您不要*了?

石滄海哈哈大笑,道:傻孩子,說什么胡話呢?像你們這些剛入宗門的孩子是要在一起學習一段時間的,除了要學習萬山宗基礎的功法、符咒之外,還要學習一些宗門法規。等到你們進入筑基階段,才會成為記名弟子,然后由我們這些院主分頭教導。萬山宗設有啟蒙院,現在啟蒙院就設在華山別院,你當然要去。

石蒼海看了看外面剛剛升起的朝陽,道:你這就動身吧!否則恐怕要遲到了。

秦鷹這才恍然,問道:啟蒙院每天什么時候開始授課啊?

兩個時辰之后。

那不是還早嗎?秦鷹問。

石滄海笑道:別忘了我們在泰山啊!從山上去到華山別院長路迢迢,憑你的腳力,兩個時辰能趕到就已經萬幸了。

秦鷹這才明白,連忙問明華山別院的位置,匆匆辭別石滄海,順著山路跑了下去。

一路跋山涉水,秦鷹幾乎是一路小跑,才勉強在兩個時辰內趕到華山別院。

甫到華山別院,秦鷹這才感受到仙家氣象。別院中建筑占地極廣而又富麗堂皇,四周云霧繚繞,能看到奇獸異禽在遠處信步逡巡。

這里的人氣也和泰山別院有天壤之別,隨處可見華山別院的記名弟子,秦鷹隨便找了一個,問清了啟蒙院的位置趕了過去。

啟蒙院設在華山別院的后山,是一片如同仙境的所在,山坡鮮花爛漫、青草如茵,小溪如同玉帶纏繞著啟蒙院,院門外則早已擠滿了人。

昨天在大殿上的孩子幾乎都在,唯獨蒙獨不在。秦鷹知道蒙獨天資卓越,恐怕是由掌門親自指導。

孩子們三五成群,自然而然的按照所屬別院成了幾個小團體,唯獨某個團體人數最多,為首的正是大魏皇親葉知秋。

葉知秋身后,除了有岳成材等華山別院的弟子之外,還有許多來自其他別院的弟子也和他們湊在一起。這些人多數都有同樣的心思,葉知秋無論身世還是資質都最為出眾,日后成就也絕對在眾人之上,能與他打好關系,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。所以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去,人數占了所有人的一半。

岳成材發現人群中的秦鷹,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表情,他用帶著鄙視的目光凝視著秦鷹,秦鷹也向他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
秦鷹雖然明明看到岳成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卻故作沒有看到。目光雖然好似看向岳成材,卻空洞洞的,穿過岳成材的身子看向遠方。

這混蛋竟然無視我!岳成材不禁惱羞成怒,只是他也不想在葉知秋面前沒了體面,于是忿忿的冷哼一聲,將目光移往他處。

這時,有個中年人在十幾個記名弟子的陪伴下來到眾人面前。

這人長著一張馬臉,雙目陰冷無比,目光掠過每張面孔,頓時令所有人感到好似有一條毒蛇在窺伺自己似的,所有人連忙收起笑容,默然站好。

那人一直等到面前鴉雀無聲,才冷哼道:一群烏合之眾!我倒要看看最后能留下幾人。你們這群兔崽子給我記住了,我叫『鄭鐵壁』,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老師。

鄭鐵壁背著手在大家面前逡巡一圈,冷哼道:今后的一段時間里,我要讓你們知道,修仙者可不是你們這些豬玀能做的。就像我的名字一樣,我會像銅墻鐵壁一樣攔住你們這群蠢貨。想要通過我的考核踏上修仙之路可沒那么簡單,最好你們現在就打退堂鼓,都給我滾下山去。

四周一片寂靜,鄭鐵壁滿意的看著,冷笑道:看來你們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啊!那好,現在按照我點名的順序進入啟蒙院……葉知秋!

鄭鐵壁果然第一個就喊了葉知秋的名字,然后就是岳成材……

岳成材踏入啟蒙院的時候,回頭看了秦鷹一眼,眼中滿是挑釁。然而秦鷹的目光仍是呆呆的看著他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氣得岳成材幾乎絆在門坎上。

一個個孩子陸續走入啟蒙院,直到最后只剩下了秦鷹一個。

鄭鐵壁隨手將點名冊拋給身后的記名弟子,冷笑著來到秦鷹面前,道:你就是那個十天干靈根外加五漏體?

秦鷹一笑,點頭道:沒錯。

鄭鐵壁的目光益發陰冷,獰笑道:我知道你是憑著司馬云峰師叔的面子才留下的,不過你給我記住,像你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留在萬山宗,如果你明智的話,最好還是不要耽誤你我的時間,滾吧!

秦鷹心底升起一團邪火,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微笑道:老師,請問點名冊上有我的名字嗎?

鄭鐵壁皺緊了眉,鄙夷的看了秦鷹半晌,最終揮揮手道:滾進去吧!不過在我的課堂上,你不許提問,老老實實待著。

沒問題。秦鷹笑了笑,大步流星的走入啟蒙院。

啟蒙院是一座四處透風,規模頗大的亭子,穹頂雕梁畫棟,十分美妙,地面上擺放著一百多張桌椅。

秦鷹進來時,院中幾乎坐滿了人,唯獨最角落的地方還有一張空位。這里的桌椅擺放都極為松散,每人占據數丈方圓,到了最后一排時,距離講席已經有數十丈遠,恐怕連老師的模樣都看不清楚,更別說聽講了。

秦鷹不禁冷笑了下,在眾目睽睽之下若無其事的走到最后的位子坐好。

鄭鐵壁也帶著記名弟子負手而入,他冷冷的看著座無虛席的弟子,沉聲道:今天就是你們的第一課,我將傳授你們萬山宗基本法門。

說著他一揮手,十幾個記名弟子頓時忙碌起來,將功法分發給各位學徒。

秦鷹在后面看著,發現在座的學徒共有三十行,前十行的學徒得到的都是一枚玉符,中間十行的則是一枚銅符,到了最后十行,每人桌子上只有薄薄的兩頁紙,上面寫滿了功法訣竅。

九江訣──秦鷹捏著面前的兩張紙,不禁暗自冷笑。

鄭鐵壁分明是把所有的弟子按上、中、下分了三等,顯然秦鷹是下等中的下等啊!

這時鄭鐵壁冷笑道:你們都看出區別了吧?別委屈,因為這就是你們的命。得到玉符的,手觸玉符便能將功法烙印在心底,同時還能獲得些許真氣,有助于你們修煉;得到銅符的,與玉符相比只是沒有真氣而已;至于得到紙張的嘛……你們自便。鄭鐵壁嘿然冷笑了聲,徑自坐在教習位子上打起瞌睡。

秦鷹也不以為意,反正這種情況他也預料到了,于是展開紙張仔細看了起來。

秦鷹越看越皺眉,心中頗有些不以為然。

他在北村時,商公就曾教給他一套功法,名叫九天訣。在秦鷹看來,雖然這兩種功法只有一字之差,但九江訣甚至不如九天訣。

北村中只有秦鷹學了九天訣,這種功法極度繁妙,每次運轉一個大周天,幾乎都要將渾身數百要穴滋潤一遍,要不是秦鷹有大毅力、大恒心、大智慧,根本無法學成。

只是學成之后,秦鷹卻感覺九天訣進展極慢,修煉了近十年,除了力大如牛之外,也沒什么出奇之處。

即便如此,秦鷹也并不覺得灰心,他相信商公,相信他老人家必有深意,所以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刻苦修煉,也算小有成就,否則也不可能獵殺鹿虎。

然而九江訣雖然是仙家功法,卻與凡間武學并無太大區別。

氣沉會陰,分氣運至腳底涌泉,然后氣返會陰,沿督脈過三關上達頭頂,最終匯于舌尖。呼吸相合,周而復始,這便是一個周天;運轉三十六遍,就是一個大周天。

愣了半晌,秦鷹忽然想起石滄海所說的話。

不到融合便不算修仙,那就是說,在這之前,其實修仙與修武并無太大區別,這九江訣也就是基礎功法,并不會太過復雜。想通了此節,秦鷹也就豁然開朗,心想萬山宗將九江訣作為入門功法應該有他的道理,或許日后才能看到成效。

于是秦鷹又將功法抓了起來仔細看了看,然后盤膝而坐,入定修煉。

啟稟老師,弟子已經修煉了一個大周天。一個時辰之后,葉知秋微笑著站起身來。

鄭鐵壁頗為驚訝的張開眼,深深的看了眼葉知秋后,點點頭,贊賞道:果然不愧是掌院師兄看中的天才!一個時辰運轉一個大周天,你還是五十年來第一人啊!

葉知秋之后,岳成材乃至眾多弟子也都在四、五個時辰之內完成了一個大周天,每人臉上都是喜氣洋洋。

秦鷹卻有苦難言,九江訣看似簡單,然而對他而言并無大用。

他幾乎在一炷香之內就完成了一個大周天,然而丹田內仍空空蕩蕩,那些吸入體內的真力都不翼而飛。

難道這就是五漏體?秦鷹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。

到最后只有秦鷹孤獨的坐在那里,此時天色漸晚,鄭鐵壁不屑的看了眼秦鷹,道:今天到此結束,各自回去吧!

鄭鐵壁拂袖而去后,岳成材嘻皮笑臉的來到秦鷹面前。秦鷹,我勸你還是回家吧!在這里受人白眼是何苦呢?身為同鄉,我看著也不忍啊!

秦鷹默默的站起身來,仍是將岳成材當作空氣般徑自走出啟蒙院,把岳成材氣得臉色通紅。

空中烏云密布,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,似乎一場暴雨即將來臨。秦鷹孤獨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情分外沉重。

足足走了兩個多時辰,秦鷹回到泰山別院時,已經夜色深沉。

打開房門,桌子上赫然擺著飯菜和一張紙條。秦鷹拿起來一看,原來是師母吳氏為他留的晚餐。

秦鷹感動之余,卻根本沒心思用餐。他呆坐良久,忽然站起身來沖出房去,徑自跑到泰山之巔。

泰山之巔原本有一座極為恢弘的巨殿,不過此時早已變成一片殘垣斷壁,只剩下幾根巨大的石柱直指蒼穹。

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,山頂寒風涌動,隱約中似乎能聽到悲愴的呼嘯。秦鷹徑自來到廢墟中央盤膝而坐,再次運轉九江訣。

什么五漏體、什么十天干靈根!我倒要看看我究竟能不能練成九江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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